“還在山里。”師父說。
“晨晨他們呢?”我問。
“都還好,他們去尋找高老哥的尸體了…”
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,聶晨他們才回來。聶天國沒死,但身上受了不少傷,聶剛攙扶著他,一瘸一拐往這里走。
“冷雨你醒了…”聶晨眼睛紅腫著,急切往我這里走。
“怎么樣,找到尸體了沒?”師父問。
聶天國眼圈紅了紅,嘆息著搖了搖頭,“找不到,真是怪了,尸體哪去了呢?那個日本老鬼的尸體也不見了…”
高老頭兒就這樣走了,活不見人死不見尸,我們在山里分頭又找了整整一天,還是找不到他的尸體。我的包里面,有高老頭兒帶進山里來的一套衣服。在山里又休息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在高老頭兒出事的那懸崖底下給他立了一個衣冠冢,便出山了。
路過那個山村的時候,我們在當初收留我們借宿的那個中年山民的家里歇腳,從他口中得知,那個收了日本人一根金條,帶我們進山的老頭子,舉家都跑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,也不知去了哪兒。至于他們村上,來了一幫外來人,其中有地質學家,地震專家,等等。那山民告訴我們,連日來的大雨,在他們這村子西南的深山里造成了山體崩塌事件,并且引發了中強度地震,雖然震源深度不深,但還是把他們這村子里的一些老房子給震塌了,所幸并無人員和家畜的傷亡,據說方圓其它村里的房子也有受損,那些專家就是來搞地質勘探研究的,昨天的時候,還有記者來了,在村里面四處采訪…
我們幾個面面相覷,聶天國出神地喝著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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