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產生以后,我暗暗提了一口氣在胸口。
“你的仇我幫你報了,所以,你可以死的瞑目了。”那面具人說。
“那就謝謝…謝謝足下了,勞煩你,給我個工具…”
那面具人把手伸進黑袍里,從里面抽出一把彎彎的,像是藏刀一樣的那種刀。
盯著那刀,面具人緩緩說道:“我還是,先幫你把尾巴清理干凈吧…”
這個時候,那胡永生已經爬到了火光照不到的黑暗處。他可能是意識到了危險,起身撒腿就要跑,那面具人手一甩,那把彎刀帶著鞘旋轉著飛了過去,撞在了胡永生的后背上,胡永生怪叫一聲,趴倒在地。
那面具人袍袖帶風,幾個起落就到了胡永生跟前,俯身撿起那刀。
胡永生厲聲怪叫:“饒…”
只說了一個‘饒’字,寒光一閃,他的頭就被剁了下來。這個作惡多端,幫日本人辦事的混蛋就這樣死了,身首異處。他的頭‘骨碌碌’順著斜坡滾下來,一直滾到那火堆旁,眼睛瞪的大大的,表情猙獰可怖,臉上的肉一跳一跳的,我想,他應該還有短暫的意識。
我頭一次見這樣殺人的,從后腦勺一直麻到尾椎骨,腿肚子上的肉忍不住地跳。
那面具人擦拭著彎刀上的血,走了回來,一腳踢開胡永生的頭,把那胖子從地上拉起來,使他靠坐著旁邊的一塊石頭,把那刀朝他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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