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不是…”
“不是那就去!”
那人畏畏縮縮把手電夾在胳膊底下,轉身就要走,被胡永生叫住了,“等等。”
那人又一哆嗦,回頭問:“咋啦生哥?”
“你順便找找,看哪里有蘑菇木耳什么的沒,采點兒回來,死胖子愛吃。”
“死胖子?”那人撓撓頭。
“就是那個姓王的。”胡永生不耐煩的說。
“他…”那人訝然問:“不是你舅舅嗎?”
“什么我舅舅?爛成那個逼樣了都,誰還認他當舅舅?要不是為了趁他死之前把他的金條藏在哪兒給套問出來,我才懶得討好他…你好好跟著我干,到時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我心說,那個胖子果然已經開始爛了,但還沒死。
那人‘嘿嘿’一聲賤笑,說生哥最好。胡永生揮了揮手說,少拍馬屁了,快去吧。
那人走后,胡永生點著一根煙蹲在了澗邊,煙霧漫漫蕩蕩飄進澗里,忽明忽暗的煙頭火光照著他猴子一樣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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