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云籠罩下,澗兩旁高低起伏的山峰顯得十分猙獰。由于下雨,澗水比我們之前過來時看起來遄急了很多,黑漆漆倒映著天空,望也望不見底。水兩旁山壁上的石頭則被雨沖刷的十分光潔,白花花的顏色,與澗水黑白相映,相當有視覺沖擊力。
從那‘圖’上看,那東西在這山澗的下游,往下游望去,百米開外就被水氣暮色給籠罩住了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我們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,高老頭兒和聶天國兩人也拋開了成見,和師父他們三人靠在了一起。
“我們三個走前面,你倆孩子跟在后頭。”師父說。
“張師父,我身上什么也沒有,你包里帶了多少法器?”聶天國問。
師父把包打開給他看,聶天國連連搖頭說,這些東西估計對那東西沒多大用處。高老頭兒說那可不一定,要看誰用,同樣一種東西,在本領一般的人手里,跟在本領高強的人手里,所發揮出來的威力是不一樣的。老頭兒那話的意思是說,你聶天國覺得沒用,那是你本事不行,這些東西在我師父手里,可不見得沒用。
聶天國哼了一聲,也沒反駁他,而是對師父道:“那東西當年是被山神捉了進貢給陰間的,它只怕山神,其它什么也不怕。我父親陳俊東以死來假冒山神,才把它鎮困在孫廟村。現在他不在了,而那東西脫困以后的力量,估計也今非昔比,就憑我們幾個,估計對付不了它。”
“是生是死,但憑天意吧。”師父說道。
“那走吧。”聶天國說。
順著山澗往下游走,根本就沒有路,到處都是荊棘和石頭,磕磕絆絆走了一段,天很快黑了下來。
濕氣返升,到處都是霧,手電光照不很遠,就被吞沒了。這山澗越往下游,澗道越彎曲,像一條扭曲的長蛇,穿梭在山中,不時遇到一個轉折。時而有山風吹過,澗兩邊那些傾斜的樹便往下掉水珠,激打在石壁上,發出噼里啪啦一陣聲響。
走了一個多小時,天越來越黑,霧也越來越重。師父回頭對我們說,他以那‘圖’上山澗到軍事基地的距離為比例尺,一直在計算著路程,應該快到那東西所在的位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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