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把自己身上的雨衣脫下來,展開蓋在了箱子上,可是箱子太大了,根本蓋不住,我把自己的也脫下來,又從地板上撿了一些沒完全漚爛的稻草鋪上去,這才把箱子給蓋住。
抬著箱子出了木屋,聶天國朝東望過去。合圍這片軍事基地的山,最東邊的那一座,往上大概七八層樓的高度,有一道平崖。聶天國指著那平崖說,走,到那崖上去。
以前那支駐扎在這里的國民黨部隊,應該是把這平崖當成了一座可以俯瞰整個基地的崗哨臺,于是在山壁上開鑿了一級一級的通往平崖的石階。這些石階依山而鑿,既簡陋又陡峭,想要兩個人抬著箱子往上走,根本不可能的。于是,師父自己把箱子托舉了起來。
雖然箱子不重,但它很大,如果托著中間往上走會撞到山壁,所以只能托最邊上,所以還是相當有難度的。師父穩穩的把箱子托在頭頂,每上一步,連衣服都不顫動一下,看起來,像是希臘神話里的大力神。
遠看這崖很平整,但其實是傾斜的,而且并不平。來到崖頂,把那箱子放在正中,用一塊石頭頂住,免得它順著坡滑下去。聶天國說,眼下雨太大了,要等一會兒。
蹲在崖上,我心里焦急不安的等待著,雨噼里啪啦往下落,沖刷著底下那些黑乎乎的木房子,整個基地迷迷蒙蒙。高老頭兒一時站起來,一時蹲下去,不斷用余光瞥向聶天國。
聶晨明白老頭兒的心思,搖晃著聶天國的胳膊,撒嬌說:“哎呀爺爺,你就別賣關子了,告訴我們要怎么做才能知道那東西的位置吧。”
聶天國微微一笑,撫了撫她的頭發。
“聶書記,你就說說吧。”師父也道。
“好吧…”聶天國一一看了看我們,指著那箱子說:“在這口箱子上,刻著一副隱形的地圖。”
“隱形的地圖?”聶晨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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