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咽了一口唾沫,我把目光收回來,只見師父正在打量那口箱子。我也用手去觸摸,仍然是那種冰涼涼的感覺。手電光打在箱子上,沒有任何反光,像是被它給吸收了。
“你抬那邊,我抬這邊?!睅煾刚f。
這石臺不大,箱子的兩端都往外伸出一截。繞過石臺,我來到對面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把袖子挽起來,我兩手托住箱子的底部猛往上一抬,差點失手松脫箱子,人往后仰躺下去。
怪不得聶天國說兩個人抬就夠了,這么大一口箱子,看著又這么的厚實,居然比泡沫還要輕,像是完全沒有重量!
我看向師父,他的臉上也流露著驚訝。單手托著箱子,我騰出另一只手,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,彈在箱壁上,發出‘咚咚’的響聲,感覺這箱子相當結實。
“走?!睅煾刚f。
我和師父小心翼翼抬著箱子往回走,由于它太輕,我感覺兩手就像托著空氣,生怕稍微使力過大,它就會飛走。
從坑里出來,我們離開‘禁區’,順著甬道走,就聽哪里也不知在掉水,滴答滴答的響,帶著回音。
來到甬道的盡頭,沿著石階往上走時,師父倒退著走在上方,我走在下方。高老頭兒和聶晨兩個頗有些緊張的在兩旁護持著,聶天國不吭不響的跟在后面。
上方的那個洞,剛好能容納這只箱子豎立著出去,好像是專門為它挖鑿的。出了洞,我們回到了木屋子里,把箱子輕輕放落在地。
這只箱子,在那地下工事的死人坑里放了有些年頭了,眼下被我們給抬了出來,它又重見天日。借著由屋外透進來的光,除聶天國以外,我們四個仔仔細細地對著它上下打量。
這口箱子,也就普通的家用浴缸那么長,但卻有浴缸的兩個那么寬,像是一口加寬了的棺材。整個黑乎乎的,像是涂抹了紙灰的那種黑,完全看不出它是用什么木料做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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