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瘦的這樣子,肯定遭了不少的罪,那么,他這大半年到底去了哪兒?怎么會落在了高涼的手里,并且被鎖在那山洞里?之前那個蒙面的‘神秘人’,究竟是不是他?
我百思不解,看來只有等他蘇醒過后,向他詢問了。
喂了些水給聶天國喝,聶晨又幫他把頭發(fā)蘸水,往后梳攏整齊。看起來,他的氣色好了一些,聶晨的情緒也平復(fù)下來,不再哭了。
鍋里還有我們吃剩的肉湯,我把火堆引燃,把那湯熱了熱,盛了一碗給聶晨。扶起聶天國,使他坐靠著樹,聶晨把那湯一勺一勺的吹涼,喂給了他。
“晨晨,你再睡會兒吧。”我說。
聶天搖搖頭,關(guān)切的問我:“你的腿沒事吧?”
“不要緊…”
聶晨托著下巴,看著聶天國,不時的用衣袖拂開火堆朝他飄過去的煙。
山里的露水越來越重,遠天隱約有了亮光,終于,聶天國咳嗽了兩聲,醒了過來。
“爺爺你醒了!”聶晨驚喜道,眼淚又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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