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順著師父的手指看過去,只見那里好像是一條水溝,蜿蜒遠去,繞到幾座樓后視線就被阻隔住,看不到了,不知延伸去了那里。
“引到那溝里去么?”我問。
師父的眉頭微微皺著,側臉看著很是剛毅和冷靜,他順著那溝望了片刻,然后又看了看近處的環境說,走,過去看看再說。
我們從房上下來出了宅子,往那溝的方向走。來到跟前,只見這就是一條污水溝,不寬也不深,溝底一條細細的水流,‘刷啦啦’地淌,此外還有不少垃圾和雜物,散發著一陣陣的腐臭味兒。
我們順著溝走了七八分鐘,兩邊的住戶漸漸少了,然而這溝卻好像沒有盡頭。我只顧悶著頭走,師父忽然把我拉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“看…”師父用手指著溝對岸不遠處的一口水塘。
這塘也就一座宅院子那么大,里面是一汪死水,水面漂著浮萍。對面是一家工廠,看著不小,不知道是生產什么的。
師父望了一圈對我說,這里比較適合,我們把那宅子里的陰煞之氣順著污水溝引到這口塘里來困住,等到天一亮,那種陰煞之氣就會被陽氣壓入水里,和水融合在一起,這樣就不會傷到人了,不過如此一來,這口水塘就徹底的報廢了,還好,這本來就是一口廢棄的水塘。除此以外,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。
確定好了方略,我和師父便動起手來,先是把我們帶過來的公雞血繞著水塘灑了一圈,然后又用桃木枝圍著水塘釘了一道道陽符,封住了水塘外圍除‘乾山’以外的二十三個山,也就是二十三個方位,之所以乾位不封,是因為它是正對著那污水溝的,一旦那種陰煞之氣過來,要從乾位進入這水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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