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頭兒和師父兩人之前一直在尋找那個‘活煞’,好不容易在那條洛河的支流河那里找到了它的蹤跡,可是又被它跑掉了,后面就再沒找到。老頭兒說活煞不是那么容易抓的,傳說凡是見到它樣子的人,都活不了…
從孫廟村離開,我們先是回到了清溪鎮上,趁高老頭兒和師父兩人去找車以及準備東西,我安頓好晨晨,一個人去了往西的那處街口的那座宅子。
宅門掛著鎖,里面又沒人了,回想那天晚上,我在這宅子里見到的那個,長得挺帥的年輕人,口口聲聲提到的‘先生’,不知是不是后面那晚從胡永生手底救下聶晨的那個人,他到底是誰呢?以聶天國相要挾,到底讓晨晨幫他辦什么事?那個王道仁呢,他又在哪里?
閑話少敘,車找過來以后,我們三個人,外帶一個昏迷不醒的聶晨,一起出發去了洛陽。
雖然很心急,但也要等到晚上才能去破那局。在賓館的房間里,我一圈一圈轉著圈子,高老頭兒買來了午飯。
“沒啥胃口,你們吃吧。”我說。
老頭兒把眼一瞪,“那也得吃,不吃沒力氣,別說破局,破球兒都破不了。”
邊吃午飯,我們邊商討那局該怎么破。現在,我們已經知道那局是怎么布的以及它的原理了,王道仁先是封住了那座宅子二十四山的‘子午卯酉’四個山,然后,他又往宅院的東南,東北,西南,西北,四個位置,分別布設了東西,把被他殺死在那宅子里的一家四口的怨氣鎖在了里面。除此以外,那宅子還能夠吸收方圓一帶的陰氣,王道仁布的那個局,就像民間逮老鼠用的木貓一樣,老鼠只能進不能出,那個局,陰氣只能進,不能出。如此一來,陰養怨,怨生煞,生生不息。日久后,那座宅子在那個局的作用下,就變成了一種類似于活煞一樣的東西,可以吞人的陽壽。而‘煞口’就在那座東廂房里,一旦那個局啟動,人被東廂房里的那種聲音所迷惑,就會同煞口相融合,繼而被它吞掉壽命。晨晨的壽命就是這么丟的。
可是,那畢竟只是一座宅子,而不是真正的活煞,所以,它不會真正要人的壽命,而是會把被它吞掉的壽命,不知釋放到哪里去。想到知道這一點,必須要把宅里的局給破掉,具體因由,容后再表。
破局的難點在于,如何把它多年積聚的能量,給它放出去,而不引發禍患。師父明白這一點,由于先前不知道那局的原理,不知道它的能量是什么成分,所以,無從下手。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,那局的能量,是它越積越多的陰煞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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