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”我瞪大了眼睛,“一個女人肚子里的胎兒…根植在了一個怪物的肚子里?”
“沒錯。”陳連長緩緩的把頭點了點,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這…”我感覺這件事聽著實在太過荒誕離奇,“那胎兒…根植在了一個怪物的肚子里,那么…它到底是個人胎,還是怪…怪胎?”
陳連長把頭搖了搖,“沒有人知道,那胎兒根植在那東西的肚子里以后,到底變成了一個什么。這是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,從沒有出現(xiàn)過的事,一旦那個胎兒出世,它將是一個全新的物種,不屬于這個世界,不屬于六道中的任何一道的全新物種。如果它是善的,那也還罷了,而一旦它是惡的,它將沒有任何的天敵,也沒有任何人的任何一種力量,可以制伏的了它…”
我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王道仁追蹤那東西,一直追到一個名叫野狼嶺的地方,那東西鉆進了嶺下的密林子里。就在這個時候,王道仁看到從北方飄來一大團紫氣,氤氤氳氳的旋轉著落下來,籠罩住了那片林子。”
“哪兒來的紫氣?”我忍不住問。
“是從那仙女谷過來的,后來我做了山神以后得知到,那個谷里面住的并不是仙女,而是九天玄女娘娘,是‘她’害怕那個邪胎出世,禍亂人間,因此窮盡自己所有的神力,把那東西連同邪胎一起,封印在了野狼嶺。自從玄女把神力全部用于封印那東西以后,仙女谷的‘仙女’就不再顯靈了,人們再去那谷里祭拜求助,就毫無效用了。玄女的神力,是依附在野狼嶺的那些樹木上的,因此,一旦如果有人大量砍伐那里的樹,那么,那東西就會從封印里出來害人,但它仍然逃不出野狼嶺那一帶的范圍。玄女雖然封住了它,但也只能封印它四十年,四十年后,那邪胎還是會出世,而作為邪胎的宿主,它也會跟著一起從來野狼嶺跑出來…王道仁當時看到那紫氣以后,就知道不知是哪方的神,把那東西給封印住了,他回到寨子里以后,把自己給關了起來,窮盡所有辦法,推算出了邪胎出世的時間,然后在寨子的半山腰立著一座廟給它,之后,他就離開了我的山寨,去了孫廟村,住進了我贈送給他的,當年埋那東西的那座宅子里。”
“到了后面,國民黨中央軍攻打寨子,我?guī)е胰颂映鰜恚苋ネ犊苛送醯廊省S捎诘教幎荚谕ň兾遥醯廊拾盐液图胰艘黄穑啬湓诹怂诤笤簝和诰虻囊豢诘亟牙铩D堑紫驴臻g挺大,我記得我在那窖壁上挖了一個洞,把一些重要的東西,比如金條,槍,還有韓主席留下的一個日記本,藏在了那洞里,以防萬一暴露了,有人過來搜查。就那樣暗無天日的躲了幾天,我的大兒子天國發(fā)起了高燒,后面還把燒傳給了天義和我的夫人,因為沒藥可醫(yī),我只得委托王道仁冒險把他們娘三個送去清溪鎮(zhèn)的醫(yī)院,讓西醫(yī)醫(yī)治。結果,第二天王道仁回來告訴我,天國發(fā)燒只是表象,實則是中了邪了。他說當年我們往孫廟村埋那口箱子的過程中,不知道觸犯了什么,使一個東西發(fā)生了異變,變成了煞,天國眼下就是沖撞到了那煞…王道仁說,如果想要救天國,我必須答應他一個條件。”
“是什么條件?”我忍不住問。
陳連長停頓了片刻,幽幽的說:“用我的死,換天國的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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