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山神廟已經被孫廟村的村民給拆了,神像也被搗毀,回不去了。目前是白天,你一個生魂,如果貿然回去你離魂的那地方,也不行,說不定還沒到,就被陽氣給沖散了。所以,老老實實待在轎子里吧,隨我過去那座大宅,等到了晚上,你再回去。”
“那座大宅,不是已經不在了嗎?”我問。
“在的,你逃走之后,我把入口給關閉了。”
我點點頭,心說,怪不得我帶晨晨過去,圍著那水泥臺子轉了那么多圈,那座宅子怎么也不出現。
后面沒再說話,過了好一陣,感覺轎子停了下來,陳連長說,到了。轎簾被掀開,他當先走了出去,我和聶晨隨后而出,只見轎子正停在那座大宅院的門口。
進到里面,繞過后院的花壇,我們來到那座大屋里。
“你們在這里等一下。”
陳連長說完,走了出去。
聶晨好奇的打量這間屋子里的擺設,以及墻上的那些書畫,目光落在那幅落款是‘鄭板橋’的水墨竹子畫上,‘啊’叫了出來。
“怎么了?”我忙問。
“這個…”聶晨指著那畫,“這幅竹子畫,我小的時候在我爺爺家里見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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