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“咋嘞?”高老頭兒也問。
師父擺手不答,緩緩的蹲了下去,用手在草窩里三撥兩撥,拿了一個東西起來,那是一個小小的箭狀物,木頭做的,薄薄的,大約十厘米長,頭尖尾寬。
我看著那東西,就覺得有些眼熟,高老頭兒道:“小張,這不是你哩令箭么,咋跑這兒來啦?!”
聽高老頭兒一說,我反應了過來,這的確是師父的令箭,我見他用過。
師父把那令箭拿起來,翻來覆去的看了看,濃眉往上一挺,沉聲說:“是那個活煞,當初在那條河那里,冷雨掉入了水中,水里有東西拽他,我拉他出來時,和那東西相抗衡,曾甩了一枚令箭下去,就是這一支…”
我回頭望了望那墳地方向,然后看了看師父手中的令箭,不可思議的說:“難道是那個活煞跑去了墳地里,是它不想讓我們帶走晨晨的陽壽?”
高老頭兒噴著唾沫星子接口道:“肯定是哩,這鬼玩意兒就愛吃人的陽壽!”
“可是…”我用手指了指,“這地方距離我們當初發現它的那條河遠著呢,它怎么跑到這里來了?”
師父分析了一下說,那條河是洛河的一條支流河,它肯定是順著那河跑進了洛河里,然后又順著洛河過來的…師父認為,那活煞應該不只一次去過那片墳地,而它之所以過去,就是被晨晨跑進墳地的陽壽給吸引過去的。
不知是晨晨命不該絕,有老天庇佑著,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那活煞三番五次過去想要吃掉她的陽壽,都沒有得逞。直到我和高老頭兒過來,施法令晨晨的陽壽出現并收進瓦罐里想要帶走,它再次跑了過來…被它看中的,它自然不允許我們帶走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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