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屋里,我回想了一下,把我和聶晨這些天來的經歷,以及我先前在孫廟村探查到的一切,大略的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以后,高老頭兒瞪著倆眼,上上下下對我們看,“我哩個乖乖哦,你兩個孩子這些天,把這輩子哩事兒都快經歷完啦…”
“你是說,那座廟里面供的,其實是那個陳連長?”師父問。
“對,他是晨晨的太爺爺,既然他可以驅使洛陽鬼宅里的那東西幫他去抓人辦事,那么我想,他或許可以救在那鬼宅里中邪的晨晨。可是,我剛才帶晨晨過去河堤上的那座水泥臺子,那座大宅卻好像不在那里了,怎么也不出現,師父…”我朝外面看了一眼,“天等下就要亮了,找不到那陳連長,想救晨晨,就只能用最后一個辦法了…”
“你想用什么辦法?”師父問。
我把拳頭一攥,說:“等一下天亮晨晨命盡,鬼差來抓她的魂時候,我們聯手把她的魂奪過來,不準鬼差帶走。”
高老頭兒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,他用枯槁的手摸了摸我的頭,“你這孩子是不是犯癔癥嘞?”
“怎么了?當初洛陽那男的,我就是這樣救的他,那還只是我一個人,眼下我們三個…”
高老頭兒打斷我,“那不一樣,那男哩是橫死,陽壽其實沒盡,你趁他沒咽氣兒,把他哩魂劫回來能救他。晨妮兒是丟了陽壽,命到頭了,你硬要救她,等于逆天行事,就算把她哩魂劫回來,你也救她不活,還會遭天譴把自己命給搭上…你懂我意思不?要是隨便一個人,活到頭了,把鬼差趕跑,把他哩魂奪回來就能救,那叫個啥球事兒?那樣哩話,就沒人會死,陰陽兩界就亂套了個球子了…”
高老頭兒的話,令我的心瞬間沉進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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