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管什么閑事兒!”
一個村民吼叫著踢過去,被師父抓住腳腕一帶,那人兩腿劈叉坐在了地上,疼的哇哇怪叫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孫亭問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師父指指孫貴川,“這個人之前一直翻來覆去的整我們,如果就這樣死了,我咽不下這口氣,就算要死,也得死在我們手上…”
“姓張的。“孫貴川剛才摔那一下,好像把牙磕掉了,他吐了一口血,嗚里嗚嚕說:“你想從我嘴里問出什么,想也別想!”
“別你奶奶哩不知好歹!”高老頭兒叫道:“你肚子里那點破事兒,誰愛知道誰知道去,我們才沒興趣!”
聽高老頭兒這么說,我立時明白了師父的用意,他是想救孫貴川,不忍心見他活活被打死。
“那你們就是想救我嘍?”孫貴川‘呵呵’笑了笑,“好吧,張師父,你的確是個好人,其實我一直都知道,可是,你們不該介入我們村上的事…你們走吧,到了眼下這地步,一切聽天由命吧,至于我,就讓我死了,一了百了,也算給你們賠罪了…”
忽然,我身后那胖子低聲說:“永生,好戲上演的差不多了,該我們出場了。”
說著,那胖子起身站了起來,‘啪啪’拍了拍手,笑道:“嘖嘖,好熱鬧啊這里!”
胖子這一出現,整個場面登時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齊刷刷往這里看。他們誰也不會想到,路邊黑漆漆的柴垛這里,居然藏的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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