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的比兔子都要快,沖出那個內(nèi)院子,我來到后院兒里,使勁一蹦,就蹦過了那個滿是紙花的花壇。來到前院以后,我以為先前那團‘黑東西’仍在院里,它會阻攔我,于是,我運神力在手,隨時準(zhǔn)備給它一擊,可根本就沒看到它在哪兒。
就這樣,我毫無阻礙的來到這座大宅院的門口,也不知后面那人追過來沒有。我不敢回頭去看,眼見大門和我進來時一樣開著一道縫,我拉開就沖了出去。
跑著跑著,突然兩眼一花,同時腳下一空,我急忙收住腳,搭眼一看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正站在河堤的邊上,底下就是河道。回頭看去,那座大宅不見了,只有一座水泥臺子在那里…先前發(fā)生的一切,就跟做了場夢似的。
由于生怕那人追出來,我沒敢停頓,順著河堤猛跑,直到遠遠的離開那片亂墳地,我才停下來喘粗氣。眼下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,風(fēng)停了,晨霧升起來,遠近迷迷茫茫的,霧氣吸進鼻子里,整個人都濕漉漉,到處都是露水。
摸摸身上,我的東西,包括手機,都還在,先前那些村民把我綁了,并沒有搜我的身。話說,這是我第二部手機了,之前回山東老家時買的,當(dāng)初賣了根金條,我和聶晨一人買的那部,沒使用兩天,就在那條山澗那里,被聶晨當(dāng)磚頭砸王木貴用了。
先前從村長家出來,我有打聶晨的電話,根本打不通,現(xiàn)在又打,還是打不通,晨晨到底去了哪兒呢?她并沒有被占據(jù)山神廟的那東西,那個陳連長所抓,那么難道,她最終還是落入孫廟村的那些村民手里了?
著急也沒用,我此刻又餓又困,那種神力不是萬能的,它可以助我解乏,卻沒法幫我抵擋饑餓和困倦。當(dāng)下這種狀態(tài),我如果跑去孫廟村,可能自保都是問題,更別說救晨晨了。我必須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,養(yǎng)養(yǎng)精神,再尋覓點兒東西吃,然后才能過去。
這條河兩岸一帶有不少座土山,高高低低的錯落著。我來到一座土山背陽的一處土窩子跟前,往里面一倒就睡著了。由于心里面有事,我睡的并不踏實,一個多小時就醒了。
雖沒睡踏實,精神卻也好了一些。此時天已經(jīng)大亮,又起風(fēng)了,刮的山上的荒草嘩嘩搖擺,枯葉到處翻滾,天上的云流速很快。
我起身往孫廟村方向走,路過那片田地的時候,我在田里尋到幾顆被村民遺落的土豆,找了處僻靜的地方,生火烤了烤吃。肚子里有了食物,感覺有了力氣,頭腦也不再那么混沌了。
回想先前的經(jīng)歷,我心道,原來那個‘東西’,是陰神進貢給閻王的一樣貢品,一旦它和另一個東西結(jié)合,將會產(chǎn)生一種神秘的力量。依靠那種力量,可以控制鬼兵,用于戰(zhàn)爭。這就是為什么,當(dāng)年國民黨和日本人都想擁有那兩個東西的原因。那么,聶天國還有胖子他們那些人呢?他們所做的種種一切,莫非也是為了得到那種力量,用于戰(zhàn)爭?可是,現(xiàn)在和平年代,發(fā)動戰(zhàn)爭對他們有什么好處?再者,光有那種力量也沒用,還要有士兵,要士兵戰(zhàn)死之后才能控制,他們?nèi)ツ膬号敲炊嗍勘课蚁耄@其中肯定另有原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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