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聶晨茫然四顧的問。
“是我們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‘男鬼’,被我打跑了。”我說。
“‘他’怎么會在這里?”聶晨愣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”
聶晨想了想:“難道說,那個老頭兒是被‘他’給嚇死的?”
我搖搖頭,“不是,肯定不是…先不管這些了,走,我們回去。”
連驚帶嚇加被雨淋,一回到招待所,聶晨就昏昏沉沉的發起了高燒。我用師父教我的方法幫她放血退熱,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成功。
雖然燒退了,但聶晨卻更加憔悴了,我也疲累不堪,摟著她很快睡著了。
早上醒來,只見聶晨還在沉睡,臉色很平靜,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一點也不燙,松了口氣。可是細一感覺,我差點跳起來,她的頭冷冰冰的,像是失去了溫度那種,再一試她的氣息,時斷時續的。
“晨晨!”
我連叫了好幾聲,聶晨幽幽的睜開眼,目光轉了幾轉,無神的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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