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跟你說什么嗎?”我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好,你接著說。”
“第二天,聶天國對我說,那伐木廠里還少了一個人,是那對年輕夫婦所生的孩子,他居然沒死在里面,而是不知去了哪里,很是奇怪。聶天國說,我在護林站的工作暫時由別人來接替,他讓我利用本地人的身份,找一些本地的地痞流氓,暗中尋查那孩子的下落,費用由他來出。整整找了一年多,也沒有找到,就拉倒了…”
這老頭兒只是聶天國的一顆棋子,他所知道的,只有這么多。他對我說,之所以聶天國被調走的時候,他讓他把自己安排進醫院里守太平間,就是為了滿足吃人腦子的怪癖。這些年以來,他不知偷偷摸摸的吃了多少人腦子…
眼見外面天就要黑了,我怕聶晨醒來到處找我,于是便起身告辭。走的時候,老頭兒叮囑我,不要把這些事告訴給別人。我說可以,但你要保證,一旦再想起來什么,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。他點了點頭,我把我的手機號碼寫給了他。
從那座破宅里面出來,我直奔花市,可是趕到的時候,花市已經關門了。我只得在附近的精品商店里,買了一只小小的布娃娃給聶晨。
當我打了晚飯回到招待所時,天已經全黑了,聶晨正站在院子里等我,冷風吹動藤蔓,也吹動她的發絲,搖搖擺擺的。她先是嘟著嘴埋怨我只顧自己出去玩兒不叫她,見到我給她買的娃娃,又高興了起來。
吃過晚飯,外面下起了秋雨,淅淅瀝瀝敲打著窗。夜凄涼,深沉,屋里卻暖融融的。我抱著聶晨躺在床上,感覺特別的寧靜,安逸。
“冷雨,你喜不喜歡小孩子?”聶晨趴在我胸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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