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車,那老頭兒就擰著脖子嚷嚷,“讓你停停停,還跑!”
“這不是停了嘛。”司機沒好氣兒的說。
“你看停的多遠!”
我仔細一看,居然是清溪鎮醫院守太平間的那個‘變態’老頭子,他怎么也在這兒?我和聶晨面面相覷。
眼見要吵鬧起來,其他乘客連忙勸說,那老頭兒沒注意到我們,氣鼓鼓的坐在了前面的一個位置上。
一路穿鎮過河,有的路段不好走,車搖搖晃晃行駛的很慢。聶晨也不睡了,靠窗坐在我懷里,欣賞窗外的景色。
深秋的山野,自有另一番景象,霧氣凝而不散,溪水緩而不濁,不時路過一座小廟,或者一處帶有碑亭的山墳,聶晨便興奮的指給我看。
上午的十一點多鐘,我們來到那個小縣城。這縣城也就清溪鎮的兩個那么大,由于地處深山,看起來更加的僻落。
從這里再看那座山峰,就感覺近在眼前了,但實則還有將近十里的路要走。雖然我恨不得即刻趕到玄女娘娘那里去,但我怕聶晨吃不消,從一大早就起來趕路,再加上沿途的興奮,聶晨看起來有些疲憊。如果下午繼續趕路,到玄女娘娘那里,肯定是晚上了,山里的夜冷,再看這天,陰成這個樣子,也不知會不會下雨。摸了摸聶晨的額頭,并不燙,思前想后,我決定在這里休息并住宿一晚,明天再趕路。
請葫蘆溝村那老頭兒吃了個午飯,他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廟里燒個香,見聶晨連打哈欠,我搖了搖頭。同那老頭兒分別以后,我們來到車站附近的一家招待所,開了個房間。
這招待所據說原本是縣政府機關單位用來招待賓客的,非常寧靜,價格也不貴,后院居然還有一個小菜園,種有各種爬藤蔬菜類植物,像個農家樂一樣。來到樓上,開窗往下看,非常溫雅別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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