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刮起一陣大風,吹的窗戶框子發出‘咣啷’的響聲。村長嚇了一跳,停止講述往窗戶那里看。我也跟著看過去,忽然想到當初因為牽扯進來,從而被害死的那兩個老頭子,心說,這個村長講的更詳盡,他是完全的知情人,等下說不定會有變故,還是先問他重點吧…
萬萬沒想到,這一問之下,居然問出了出乎我預料的結果!
“你說什么?那個當年被裝在箱子里的東西…目前在你們這里?!”我驚恐的看著他。
村長有些哆嗦的點了點頭。
“它…”我朝窗戶外面看了看,“怎么會在你們這里的?”
“你聽我接著先前的給你講…”
“嗯嗯!”我急忙點頭。
村長幽幽的說:“先前我講到…那個姓王的,鼓動我們村兒當時的村長,把那個陳連長的尸體,埋進了村東南的亂墳地里…”
“對,你說那個水泥臺子也是他讓修造的,造好以后還做了七天的法事,他說這樣才能把陳連長的亡魂給鎮住,免得他作怪…后來呢?”
村長又摸出一根煙點上,但卻沒吸,而是用手夾著放在嘴邊,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,“水泥臺子造好,法事做完以后,那個姓王的就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村里的一些人,比如我爹他們,是后面才知道的,原來,那個姓王的,就是傳言中被陳連長請去山寨,幫他收伏那口黑箱子里裝的那個東西的高人…姓王的那人走后,多年都沒有出現過。我們村也一直都很平靜,沒有發生什么怪事。就這樣,一直到了…”
村長在回想,“那是…煉鋼造鐵搞躍進那個時候,為了方便往山外面運輸木料煉鋼,上面專門撥下來款項,在我們村兒南面那里修了一條通往山里的,簡易的公路,每天都有軍車在那路上來來往往…說起來,那件事發生的前幾天,我們村兒先出了一件怪事兒…”
“什么怪事兒?”我忍不住問。
“井…”村長說:“我們村兒用來吃水灌溉的一口老井,幾百年都沒干過,那天有個村民去打水,發現那井干了,干的見了底。當時傳開以后,村里面人心惶惶的,都跑去看那井。村子里一些上了年紀的說,這是肯定要出什么事兒了,井龍王被嚇跑,所以井就干了…井水干了沒幾天,一個起大霧的早上,一輛軍車拋錨在了我們村村南的那條公路上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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