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姓張的跟那老頭兒呢?”
“無可奉告。”我一字一頓的說。
孫貴川‘哼’了一聲,“比他媽的茅坑石頭還硬,老子給你放放血,看你還硬不硬…”
說著,他把刀緩緩的舉了起來,我面無懼色的看著他。
“不說,我就給你幾刀…”
我一言不發。
“川叔,剁吧!”一個村民說。
孫貴川舉著刀,冷冷的跟我對視了足有一分鐘,忽然,他把刀放了下來。
“不急著整他,反正他也跑不掉,有他個小子在我們手上,就算那姓張的跟老頭兒過來了,也不敢怎么樣。至于那個妮兒,先不管她。眼下廟會要緊,把這小子押過村席那里去,看牢實了…”
來到村席那條街,只見第二撥人已經吃完了,正在撤盤子。村長牽著他小孫子的手,站在那坡上。先前我在房頂上看到的從遠處過來的那四個鬼東西不見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,望了一圈也沒望到。
第三撥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,剩菜殘羹剛一撤走,便迫不及待的轟轟隆隆涌坐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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