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馭尸術?”我道。
“對…”師父目光閃爍的盯著搖曳的燈火說:“我們讓那尸體自已從那個島過岸上來…”
我看了看黑乎乎的外面,想到大半夜的,一具尸體從那島上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,然后趟著水過來了…感覺有點瘆的慌。
師父看了看表說:“你們在這兒等著,我出去轉轉,尋點東西回來…”
半個小時以后,師父回來了,一只手提著一只‘咯咯’叫的老母雞,另一只手拎著一大捆繩子。
向這家老頭兒討了一只洗衣服用的大塑料盆子,在院子里把雞殺了,雞血控進盆子里,添了一壺熱水進去,又往里加了些白酒,化了一道符。
用樹枝攪拌,待血和水混合均勻,師父把整捆繩子泡入其中。泡了有一會兒,感覺差不多了,師父拎出繩子說,我們走吧。
出門的時候,高老頭兒不忘叮囑這家那老頭兒,“那個啥,老哥哥,你把這個雞哩毛拔嘍,剁巴剁巴,等我回來燉嘍吃,哎,雞頭雞屁股別扔,我愛吃哩…”
村子里黑乎乎的,家家燃著煤油燈,像是一盞盞鬼火。踩著彎彎曲曲的村道出了村子,我們沿著河堤一直往東走。
那個河中島往東大概一百多米,有一座橋橫在河面上。當我們來到橋頭的時候,血水已經完全浸透進了繩子里,手摸著濕漉漉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