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我追上聶晨的時候,她正在路邊上蹲著,費(fèi)了很大勁才站起來,剛走出一步,便軟倒了下去。我魂差點(diǎn)沒飛掉,什么也顧不得了,急忙撲了過去。
“晨晨!”
我把聶晨抱起來,一摸她的額頭,手觸電般縮了回來,她的額頭燙的就像被火烤過一樣。
“晨晨…”
我抱著聶晨就要起身,忽然間,聶晨睜開了眼睛,她把我看了一眼,低聲說:“快躲起來…”
我愣了愣,當(dāng)下也來不及細(xì)想,急往四周圍看,距離我們不遠(yuǎn)處,路邊一座房子后面的墻上,立著一排捆扎起來的玉米桿子。
我抱著聶晨便沖了過去,剛在那排玉米桿子后面藏好,幾個人便從斜對面的一處巷口轉(zhuǎn)了出來。透過縫隙看出去,路燈光照射下,為首的是那個叫胡永生的…
“你他媽的是不是看錯了?”胡永生左望右望的問。
“沒有…”他旁邊一個人說:“我確實(shí)看到那個妮兒了,在巷子口閃了一下…”
“那她人呢?”
那人摳著后腦勺說:“怪了,怎么不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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