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換過衣服,聶晨臉紅紅的走了出來,目光躲閃。她讓我也去換套衣服,然后我們就離開這里。
退了房從賓館出來,我們在街口的早點檔每人點了碗牛肉湯,買了兩個燒餅。話說,洛陽的牛肉湯滋味那是相當不錯,現在想起來,仍然回味無窮。
我餓壞了,很快就刨了個碗底朝天,聶晨卻吃了幾口就不吃了,只是微笑看著我吃。
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聶晨搖搖頭,沖我笑了笑說:“不知怎么了,沒什么胃口…”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感覺有點燙,“感冒發燒了,走,咱去買藥打針去。”
“不用,我體格好的很,小感冒,扛一扛就過去了…”
書說簡短,當我們乘坐班車趕到清溪鎮的時候,已經將近中午了。
來到那家小旅館,師父和高老頭兒都不在,問那老板,說他們一大早就出去了。我和聶晨另外開了個房間,一進屋,聶晨便要去洗衣服。見她臉色不大好,早上又沒吃早飯,走路虛虛浮浮的,我說我幫她去洗,開始她怎么也不肯。
“我…我那衣服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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