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說:“不要緊,噓…”
聶晨的劉海被汗水打的濕漉漉貼在臉上,我用手輕輕的幫她撩了撩,讓她躲在我身后,抱著我的腰,我帶她趟著荒草,一步步的往那廂房走。
我們盡量走的很輕,可是,這院子里的草實在太多也太高了,每一步跨出去,都發出‘窸簌簌’的響聲。
心提的高高的,終于來到那廂房門前,低頭一看,那門居然是鎖著的!我的眉頭不由得一皺,拳頭緊了緊…
我把耳朵貼在門上去聽,沒聽到任何動靜,起身往兩邊看了看,只見這座廂房左邊的屋墻上有一扇窗戶…我招了下手,帶著聶晨往那窗戶走。
這是一扇由很多小格組成的那種格子窗,沒裝玻璃,而是里面用紙糊的。糊窗的紙破爛不堪,現出一個個黑漆漆的小洞。我把眼睛貼上去看,屋里面黑的像是潑了墨,什么也看不清楚…
就在我打算打開手電往里面照的時候,突然之間,一種極為奇怪的聲音從屋子里面傳了出來,像是正在飲水的老牛噴了下鼻子…我的頭發根兒陡然炸立起來,聶晨則用力的抱住了我。
要是換做旁人,突然聽到這么一種聲音,從這座老宅的鎖著門的廂房里面傳出來,如果沒被嚇暈,那么肯定大喊大叫著跑了。但我不會跑,而是硬生生的立定,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那一聲響過后,又是一聲,然后一聲接一聲的響了起來,感覺是一個男的在喘粗氣,但卻極其古怪,像是嘴被綁堵著,從鼻子里噴出來的。隨著那種喘氣聲,另一種媾合的聲音響了起來,跟島國片子里的那種聲音一點也不一樣,而是很迂緩,干澀,但又很沉重,每一下都像是有一個沙包‘撲騰’砸在地上,使人不由得擔心屋里喘氣這男的身體會散架,或者某物件兒會斷折掉…
再聽下去,我不發抖了,而是開始臉熱心跳起來,因為這種混合含沌的聲音聽久了,有一種令人魂馳魄蕩的魔力。聶晨的氣息開啟變得急促,身體像是火燒,緊緊的貼住了我…突然,她低哼了一聲,像條蛇一樣盤住了我的大腿,繼而手順著我的肚子往下滑去…我吃了一驚,這樣下去可不得了!急忙捉住聶晨的手,我另一只手打開手電,往窗戶里面照進去,大喝一聲:“什么人在里面!”
那種聲音戛然而止,就像是硬生生被人給掐斷了一樣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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