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晨見我猶豫,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,她看了一眼那棵樹,拉了拉我的胳膊,低聲說,冷雨,你來…
聶晨拉著我緊走幾步,來到一處墻角,距離那棵樹遠了,我手里的符紙包不再有感應(yīng)。
聶晨問我?guī)c了,我看了下表,就快兩點半了。
“冷雨…”聶晨輕咬了下嘴唇,說:“既然碰到了這冤魂,就先試一試,看能不能把它引到那什么‘值符神’那里去,這是我們當前最要緊要做的事。”
“可是…”
聶晨看了我一下,說:“要是錯過了時辰,這冤魂又跑了,那今晚我們所有人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打了水漂。報警的事可以不急,那個丁子朋傷的不輕,而且被綁在那屋里,諒他也跑不掉,處理完這冤魂的事,我們一起去報警…”
見我還在看她,聶晨把眼一瞪,“你急著去報警,不就是想從丁子朋嘴里知道你昏迷的那段過程中發(fā)生了什么事唄?”
“我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聶晨‘哼’道:“你就是不相信我唄?我寧死也不受辱,你又不是沒見。要是那混蛋把我怎么樣了,就算不要他命,我也把他給廢了!哎呀還愣著…”聶晨推我,“磨磨唧唧的半瓶水大師,真被你給氣死了,我踹你了哦…”
我咧嘴笑了笑,“你沒事那就…”
“哎呀說了沒事沒事…”聶晨脫口道:“是不是我非得讓你驗明正身你才相信?”一句話說完,聶晨的臉‘刷’的一下紅了,她局促的低下頭,扭扭捏捏,忽然把下巴一抬,咬牙把腳一跺,推我一下,“哎快點吧!等下跑了個球兒的了…”
聶晨像一只小貓一樣,亦步亦趨的,很緊張的跟在我后面。將近那棵樹的時候,我手里面的符紙包又動了起來,看來那冤魂還在這里,而且果然便是在這棵樹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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