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點多鐘時,張叔說,差不多了,我們走吧。
跟這旅館的老板借了幾把傘,我們走了出來。石板街上水氣朦朧,不見行人。一路無話,很快,我們便來到了那醫院。
醫院里冷冷清清,黑黑的,連個路燈也沒有。在里面轉悠了一圈,探了探情況,我們來到太平間那小院兒的后墻。
這里更黑,很安靜,只有臭水溝的水‘嘩啦啦’的流淌聲,腳踩在垃圾和雜物上,‘吱吱’的冒著水泡兒…今晚是孫老太太的頭七回魂夜,一想到那老太太死的那慘樣,我心里就有點毛…
攀上墻頭望進院子,小屋的燈亮著,那個丑怪的老頭子,像昨晚一樣在喝酒。從墻上下來,張叔說他先施個小小的法術,使那老頭子昏睡過去,免得他妨礙我們。說完,張叔翻墻入院,不一會兒出來,說那老頭兒已經睡著了…
我們撐傘蹲在溝邊,安靜的等待著,雨打在傘面上,像是手在敲打。
張叔說,子時那兩個小時的時段里,孫老太太的冤魂會出現在這里…
“怎么出現?”我緊張的問。
張叔說:“不一定會怎么出現,可能,‘她’會以魂魄體的形式出現,也有可能,‘她’會附在別的東西身上出現,比如動物,或者其它什么…
看看表,十點已經過了。雖然心里很忐忑,但是等待的焦灼,卻使我迫切的希望子時快點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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