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他奶奶的王法?”孫貴川說:“你們害死了我們村兒立民他娘,現在落在了我們手里,想怎么處置怎么處置,這就是王法!”
“你們還敢對我們動私刑不成?”聶晨冷冷的問。
“我們他娘的…”
孫貴川說到這里,門口一個村民叫了他一聲,“貴川叔…”
“干啥?”孫貴川焦躁的問。
那村民指了指,“孫立民來了…”
“來的正好,讓他進來…”
那村民打開門,人群讓開一條道,孫立民走了進來。也就幾天沒見,孫立民似乎老了好幾歲,頭發亂蓬蓬的,衣服臟不拉嘰,眼睛紅腫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頹廢。可是當他看到我們,突然間就像變了一個人,停住腳步,原本無神的眼睛瞪的像要吃人一樣…
“孫大叔…”
我叫了他一聲,他根本就好像沒聽到,嘴唇哆嗦著,‘咯叭叭’攥緊了拳頭。
“孫立民,這幾個人自己送上門來了,該怎么處置,咱大伙兒都聽你的,你說了算…”孫貴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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