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個…”
聶晨‘啊嗚’打了個哈欠,捂著嘴‘嗚嚕嗚?!f,有點困了,我先睡會兒,別讓人把我給偷走了…她往桌上一趴,很快睡著了,我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列車‘呼嚓’‘呼嚓’急駛,不時便鉆過一個山洞。窗外漆黑,下起了雨,‘啪啪’的打在窗玻璃上,拖出長長的雨線…
車里的冷氣越來越大,我從包里摸出一件衣服,披在了聶晨身上,她尖俏的鼻子微微的動了動,發(fā)出‘哼唧’的聲音。
我心里面浮想聯(lián)翩…也不知當年,聶晨的太奶奶帶著她爺爺和她二爺爺兩個,回山東老家走的是哪一條路線…算一算,聶天國都已經(jīng)失蹤這么久了,從那個胖子的話來看,聶天國同他們那些人之間,一定有著某種交集,那么莫非,聶天國的失蹤,是和他們那些人有關(guān)?…
我這樣想著,一時又想到孫廟村的事…據(jù)那個胖子說,聶晨的太爺爺,也就是韓復榘手下的那個姓陳的警衛(wèi)連連長,當年是被餓死在那地窖里…那么,我和聶晨當初刨的那一座墳,里面埋的到底是不是那陳連長?如果是的話,是誰把他埋在那里的?自從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刨墳以后,孫貴川對我們的態(tài)度就徹底變了,他就是那胖子所說的,村里出頭要置我們于死地的人,之所以這樣,是因為我們牽涉到那村里的一個埋藏了多年的秘密…難道說,這個‘秘密’,和那墳有關(guān)?
我想來想去,也想不出所以然來…這時候,聶晨動了動,衣服從她肩膀上滑了下去,她在睡夢中好像感覺到了,‘哼哼’著用手去抓,怎么也抓不到。我笑了笑,拿起衣服重又給她披上,她這才不動,又沉睡起來。
看向窗外,什么也看不清楚,車廂里的白熾燈把其他乘客的影像投在窗玻璃上,朦朦朧朧看不清五官,仿佛特別的遙遠,神秘…忽然,列車的速度緩了下來,前方出現(xiàn)燈火,又到一個站了。
最后那一下剎車把聶晨給震醒了,其他睡覺的乘客也紛紛醒來,小孩子又開始哭鬧。
聶晨揉著惺忪的睡眼‘哼唧’說,好討厭,睡個覺也睡不安穩(wěn),下次不坐這破車了…幾點了?我看看表,就快十二點了。
列車靜靜的停在站里,外面雨好像已經(jīng)停了,昏黃的燈光照射下,小販推著車從月臺上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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