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叫了兩聲,聶晨都沒回應,心往下一沉,回頭看去,不禁松了一口氣。
月光下,只見聶晨離開了那塊石頭,蹲在距離石頭不遠的一處地方,不知在干什么。
“晨晨,你在干嘛?”我走近兩步問。
“哎?”聶晨回頭沖我招手,“冷雨,快來…”
我急忙跑了過去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…”
順著聶晨手指,我看到那草窩里有不少垃圾,像食品包裝袋,罐頭盒子什么的,此外還有煙蒂,以及兩個酒瓶子。我捏起一個煙蒂看了看,是云南產的玉溪煙,再看那酒瓶的商標,很高檔的一種酒。
聶晨拿起一只里面還有吃剩的魚的罐頭盒子,往地上磕了磕,我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塊魚看了看,然后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,沒變質。由此判斷,在我們之前,應該最多不超過三天,有人到過這地方…
我把魚塊扔掉,拔了棵草擦擦手,問聶晨:“你說,會不會是那些人?”
“我覺得有可能是…”
聶晨說,這一帶雖然荒僻幽靜,但風景也不算多美,應該沒多少戶外探險旅游的過這里來,而且,普通探險旅游的,不會帶這么好的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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