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聞…有沒有聞到什么?”
我抽了幾下鼻子,隱約聞到淡淡的酒味兒。借著甬道里昏暗的光,我們看到,距離那木箱子不遠的,另一間石室的門開著道縫,酒味兒就是從那縫隙里透出來的。
透過縫隙看進去,屋里有光,但不是很明亮,再加上縫隙很小,看不清楚屋里的情形。聽了聽沒動靜,我和聶晨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,突然,隔壁那間石室的門開了!
我急忙把縫隙推大一些,拉著聶晨閃了進去,剛把門帶住,就聽有人的腳步聲,從這門口走了過去。
我們兩個松了口氣,手撫著胸口,看向這間石室。這看起來是一個供人居住的房間,靠墻橫著一張單人木床,床頭一張桌子,一把帶靠背的椅子,桌子上方的墻壁上,貼著一張孫中山的像…
我們認為,這里應該是這個地下工事的工作人員當年居住的地方。看向另一面墻,上方一個挺大的圓圓的洞,光亮以及酒味兒就是由隔壁房間從那個洞里傳過來的…
我和聶晨一個搬桌子,一個搬椅子,不敢弄出任何聲響,把桌子放在那洞的下方,把那椅子摞上去。我先踩上去試了試,然后聶晨也踩上來,屏氣凝神的把頭伸進墻上的洞,我們小心翼翼的往下看…
隔壁這間房的正中是一個破舊的爐子,爐上一只鍋,里面‘咕嘟嘟’燉的也不知什么肉,好像是兔子,熱氣一股股的涌上來。幾個人圍著那鍋,正在吃喝。
我看到了高涼…果然是這個混蛋,協助這幫人把高老頭兒抓過這里來的!想到老頭兒所受的屈辱,我真想跳下去,把他給捶扁!
看向其他人,除了那個姓胡的和姓王的以外,還有那個外號叫‘釘子’的瘦子,剩下兩個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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