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大爺,活的晨晨,你摸摸…”
聶晨哭著拉過高老頭兒的手,放在自己臉上。
“真是,晨晨?…”
“嗯嗯,是我,是我…是晨晨不好,這么久才找到你,讓你受苦了,大爺你還餓不餓?包里還有面,我給你泡,晨晨給你泡…”
“不,不吃了,孩子,你們…你們留著吃,大爺我吃飽哩,你們吃…哭啥?不哭不哭…”
老頭兒抖抖的幫聶晨擦眼淚,聶晨哭的更厲害了。
“冷雨也別哭,你是個(gè)爺們兒哩,也要大爺我哄你是咋著?”
“大爺,是誰害你被抓過這里來的,是高涼是不是?”我問。
高老頭兒胳膊一震,嘴角抽搐了幾下,但很快恢復(fù)了平靜,“是誰…不重要嘞,大爺我見到你倆,比啥都開心…咋還哭哩?不哭啦晨晨,你哭著不累,我給你擦臉還累哩,再哭就不俊啦,看這小臉兒叫我擦哩,跟個(gè)小花貓兒似哩…”
“大爺你受苦了…”
“受啥苦?我這不是還有肉吃哩么?”老頭兒指著門口那塊肉,笑道:“你倆來之前,我吃剩了一塊兒,一不小心甩到門口啦,我說白瞎了可惜了了,打算撿起來吃嘍,咦?你倆就來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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