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兒越來越濃,好像是燉的什么肉。我和聶晨啃了好幾餐方便面了,被那香味兒勾的肚子‘咕咕’的叫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人從那屋子里走了出來,我急忙摟住聶晨,身子往下伏低,小心看過去,認了出來,是農家樂那個姓王的服務生。
這混蛋的襯衣胡亂扎進褲子里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左手提著一盞馬燈,右手拎著一個帶提手的小砂鍋。
“要不要給他吃點兒?”那姓王的背朝著我們,沖屋里問。
隱約的,就聽屋里一個人說:“不用,老板說再餓兩天,死不了…”
“給我留點兒酒啊…”姓王的說。
屋里那人‘嗯’了一聲,把門給關住了。姓王的罵罵咧咧順著甬道走去,走沒多遠,拐進了一條岔道。
我貼在聶晨耳邊說:“走,我們跟過去看看…”
姓王的那人拐進的那條岔道里面,兩邊沒有燈,只有姓王的手里提的那盞馬燈,黑暗中像是一星鬼火,飄飄晃晃的。
由于怕弄出聲響被發覺,我們把鞋子脫了下來,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。拐了個彎,聶晨腳下忽然一個趔趄,我急忙把她拉住了,并且捂住了她的嘴。
那盞馬燈停了下來,姓王的聽到動靜了…我們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,我捏緊拳頭,心說,大不了就跟這混蛋拼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