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護著聶晨,兩個小心翼翼的來到澗邊,朝澗里面看去,除了咆哮的澗水,其它什么也沒有…
重又回到山梁的拐角處,把火堆點起來,烤了一會兒火,身上有了些暖意,心也安定了下來。回想先前的事,我們認為,那些人應該就是當年駐扎到這里過夜的國民黨中央軍士兵,準確的說,是那些士兵的亡魂…
“看情形,這些人當年之所以失蹤,也是遇到了山洪,但他們卻沒我們運氣好,而是被洪水給淹死了,如今山洪再次爆發,他們的亡魂便跑了出來…”
高老頭兒曾經給我講過,有些因為自然災難而死的人,由于陽壽未盡,再加上意識不到自己已經死了,‘他們’死后將入不了輪回,地府怕‘他們’作亂,會派鬼卒陰兵將‘他們’封印在死亡的地方。多年以后,如果在同一個地方,發生了同樣的災難,‘他們’就會從封印里跑出來,繼而再回去。有幸從災難里逃生出來,沒有死亡的人,有可能憑肉眼就能看到‘他們’…
這不是傳說中的‘陰兵過路’,如果‘他們’在災難發生前的一刻跑出來,那便是一種噩兆,如此的話,但凡在災難前便見到的‘他們’的人,都將難逃一死…
聶晨不知在想什么,用樹枝撥弄著火堆出神,我正要問她,她忽然道:“冷雨…”
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“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聶晨說。
“什么奇怪?”我問。
聶晨把樹枝一放,指向山澗方向,說:“當年攻打那個陳連長山寨的,應該有不少人,怎么我們看到的只有那么二三十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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