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那橋,再看看底下的深澗,我問聶晨,“怕不怕?”
“不怕。”聶晨說:“就是有點心慌…”
我無奈的笑了笑,讓聶晨跟在我后面,抓著我衣服走。正要抬腳往那橋上跨,聶晨把我一拉。
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聶晨不答,朝左右兩邊看了看,走到澗邊的一棵小樹旁,折了兩根樹枝下來,遞給我一根,說:“把鞋底的泥全部刮掉,橋這么窄,免得踩滑了…”
兩人蹲在地上刮鞋底的泥巴,刮著刮著,我使力過大,樹枝脫手飛了出去,我急忙去抓,沒抓住,那樹枝翻滾著掉進了山澗里。
“真笨,等一下別把我像這樹枝一樣甩進山澗里就行,換一根吧。”聶晨說。
我收回目光,隨意的朝著山澗的上游瞥了一眼,突然,我看到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,正順著澗水往這里飄。眨眼間,那‘東西’便離我們這里很近了,定睛一看,我嚇得心‘騰’往上一躥…那是兩個人影,兩個靠在一起的人影,像是一個整體,‘他們’下半身浸在水中,飛速的往這里移動…
呆愣間,那兩個人影已經到了這里,停在了橋的正下方,繼而一左一右的分散開,沖著橋伸出‘胳膊’,隱隱現現的立在水中…
眼前的情景,極為詭異可怖,我的冷汗‘刷’就下來了。聶晨推了推我,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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