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晨抖了一下,說:“你別嚇唬我…”
我又望了一圈,想到死狀可怖的那個牛三兒,我把那把小木劍從包里面取出來,在鞋底上刮了刮上面的泥,遞給聶晨,命她拿著。
我們兩個磕磕絆絆的往西走,一路上,我不時的便回一下頭,要么就蹲下身,裝作系鞋帶,目光穿過兩腿的間隙往后看,什么也沒看到,倒是把聶晨弄的一驚一驚的…
這樣走了大半個小時,沒有什么事發生,我漸漸的放松了警惕。疲累又開始襲上來,看看表,馬上就四點了。再過一個多小時,天差不多就該亮了,夜色依然濃重。
來到一座崖,我們爬上崖頂,站在崖頂的一塊大石頭上,往西眺望,沒望到有什么燈光。
聶晨說:“別氣餒,我們走的不能算是直線,也許只在先前那個洞口那里望,才能望到燈光,換一個地方,比如在這里望,那燈光就被山梁或者什么的給擋住了。既然已經走到這里了,那就再走走看…”
“你還能走的動么?”我關切問。
聶晨咬牙說:“只要腿斷不了,就沒什么不能走的,走…”
從崖上下來,我們繼續走。走著走著,聶晨忽然把我一拉。
“怎么了?”我急忙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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