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東西?”我問。
張叔把手伸進包里,掏了個紙包出來,攤開,里面是我們在明山村時,從那個劉胖子的手中得到的黑色粉末,也就是埋鬼之地的那種黑東西,陰間的物質…
張叔問我:“當初在山里的那處埋鬼地的時候,我說我可以用這種東西做法器,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。”我說。
“今天晚上,我要用這種黑色粉末做一種符…”
張叔說,做這種符,需要百年老井的井水,這村上有口百年老井,孫立民昨晚就是從那井里打的水,張叔向孫立民問明了那井所在的位置。
我們跟著張叔走了好一會兒,來到村北一個菜園子,菜園邊的空地正中是一口井,月光照在井臺的青苔上,看著滑溜溜的。
這口井的大小,跟當初在朱常發(fā)家那村子上,我和聶晨去請值使神的那口老井,看著大小差不多。
想到當時的情形,我和聶晨對視了一眼。忽然,聶晨臉一紅,扭過了頭,我先是愣了愣,然后想起我們被關在那口地窖里,聶晨意亂情迷時說的話:‘當初在朱常發(fā)家烤火,我就好想讓你抱我…’
聶晨把臉轉過來,偷眼看我,見我在看她,急忙又把頭一低…我忍不住笑了笑,聶晨推了我一把。
那井壁上垂著一根繩子,底下吊著一只桶,往下看,井底一往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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