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嘟囔說:“孫大叔一個人沖犯到了那東西,怎么他娘也跟著一起倒霉?”
孫立民忽然說:“我那天從山神廟出來回到家以后,先進偏屋看了看我娘,然后又回的正屋靈堂…”
聶晨的臉一下子白了,朝外看了一眼說:“難道說,那東西當時跟著你一起回來了?”
屋子里沉默下來,我感覺身上有點發冷,端起茶杯,一口氣喝光了里面的水,嘟囔說,會是個什么東西呢…
張叔說,孫立民肯定在下山的時候見到了那東西,另行施法,把他催眠,將他斷層的記憶喚出來,就能知道那是個什么。
今晚是不行了,經過這番施法,孫立民的精神疲憊不堪,要等他緩一緩,養養精神,明晚要圓墳,要施法也只能后晚。
張叔說,孫立民大半夜從家里出去尋找他八字屬性物沒出事,看來他命還硬著,這幾天應該都不會有事。
孫貴川說明晚圓墳,那么多紙扎要全部弄過去燒掉,他已經指定好了扛紙扎的村民,要孫立民明晚準備兩桌酒菜,款待別人。
第二天上午,我陪同聶晨給她媽打了個電話。聶晨除了寬慰她媽,她爸不會有事,警方以及我們一幫人都在尋找以外,還有就是,托她媽過去學校幫她通融一下,說她要延遲過去報到。
傍晚,孫貴川帶著人過來了,孫立民家支起兩張席桌,廚房里鍋碗瓢盆叮叮當當的響,菜香飄滿整個院子。
天擦黑時,來了兩個民警,找聶晨的,見了戴大蓋帽的,那些村民都有點怕,灰溜溜往屋里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