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…”孫立民愣愣點頭。
“你倆孩子站遠一點。”張叔說。
我和聶晨遠遠站開,只見張叔挽了挽袖子,凝神靜氣的站在那空地燃香圈的外圍。站了大約七八秒鐘,張叔‘刷’把他那把小木劍從懷里面取了出來,跨出一步,緊接著又是一步。
這樣一步接著一步,圍著那香圈走了起來,越走越快,快的連身形都幾乎分不清楚,帶起的風,把那八根燃香的煙柱吹的往順時針方向飄蕩,火頭忽明忽暗的,我和聶晨都看呆了。
忽然,張叔猛一下停在了那孫立民的身后,暴喝一聲,揮劍指向地上那道折疊起來的符,那符就像被彈簧給彈起來似的,‘嗖’,飛了起來。
飛到大約兩層樓的高度,那符的勢道已盡,往下墜落,落進了那個水盆子里。
那盆里的水,代表的是孫立民八字的日干‘癸’。
張叔說,孫立民是當日不知道沖犯到了什么,所以差點被那房子給埋死,應該就是他出去報警的那過程中沖犯到的東西!
“叔,能不能知道他沖犯到的那東西是什么?”我問。
“我試試吧。”張叔問孫立民,“你出去報警,大概是什么時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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