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,沒有的。”
“肯定有…冷雨我問你,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兒了?”
我被她問的一愣,“當然沒,干嘛這么問?”
聶晨說她一直都有這種感覺,覺得我有意中人了,我心里面時時刻刻都想著那女孩兒。她說之所以在那地窖里時我裝肋骨痛,不肯讓她靠在我懷里,就是因為那女孩兒…
我不知道該說什么,幸好拿著鐵锨,不然手都不知往哪里放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那女孩兒是誰,但我想,她應該是你們學校里的吧,反正是我們市里的…”聶晨幽幽的說:“冷雨你知道么,我之所以不愿回山東,除了因為我爸以外,還有就是,我怕一到山東,你就回到那女孩兒身邊,再也不理我了,所以,能和你相處一天就是一天…”
看著黑暗中聶晨的側影,聽著她的話語,我感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,被什么給戳了一下。
“哎呦,好矯情,不說了…”聶晨抓了抓頭發說:“走吧,咱去挖墳…”笑了笑,“大半夜的偷挖人家墳,真是醉醉的,咱兩個就是倆癲子…”
來到那條公路,遙想當年的情形,我仿佛看到一輛輛軍車,滿載著木頭,從我身邊駛過。
穿過公路,往那墳地去的路上,我和聶晨說說走走,我們兩個都感覺,那個叫王道仁的,之所以當年跑到孫廟村這里來建宅子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這個孫廟村里,可能隱藏著什么秘密。
如果伐木廠死的那些人被埋在孫廟村的墳地里,不是因為孫貴川所說的,拉尸體的軍車莫名熄火,那些死人不愿走的話,那么,有可能就是和孫廟村的秘密有關…我們刨開一座墳,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線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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