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驚,醒了過來,“怎么了晨晨?我在呢!”
“冷雨…”
聶晨撲到了我懷里。
我感應周遭的黑暗,沒感應到什么異常,輕拍著聶晨的背,“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“嗯…我夢到一個看不見臉的人,頭發很長很長,一直拖到地上,身上穿著樹皮衣服,頭上頂著一塊石頭,一跳一跳的過來,把你給抓走了…”
“把我…抓走了?”
“嗯,那人說他是山里的精鬼,奉令過來,抓你去償命的。”
我后背一涼,雞皮疙瘩鼓了起來,“奉誰的令?償誰的命?”
“不知道,我問他,他不回答。我擋住你,不讓他帶你走,說冷雨誰的命也不欠,他就說…”
“說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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