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牛逼的很嗎?”那‘釘子’笑道:“當(dāng)初在老李那里的時候,我還挨了你一棍子的,再打我,來…”
嘴上雖然說,但畢竟還是怕,試探著又跨出一步,把棍子尖伸過去,觸了觸張叔。
見他還是沒反應(yīng),那‘釘子’突然揮起棍子,掄過去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掄在了張叔腰上。
“艸你奶奶!”高老頭兒差點跳起來。
“高老哥!”張叔喝住他。
那釘子又是一棍,這一棍更狠,掄在張叔膀子上,‘砰’的一聲悶響,棍子飛出去,撞在瓜藤架子上,水珠從上面的藤蔓上掉落下來,嘩嘩啦啦的。
張叔還是站著不動,我肺都要氣炸了,腦門兒上的筋鼓脹的直跳,眼前金星亂閃,‘嗚嗚’的聲音從被堵著的嘴里面發(fā)出,我用力掙扎,兩個混蛋把我制的死死的。
“行啊,真有種!”那個‘釘子’抹了把臉上的水。
“打夠了嗎?”張叔問。
“還沒。”
釘子要去揀棍子,姓胡的喝止住他,說正事要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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