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姓王的服務生突然從飯廳里面沖了出來,朝著我們這里便跑。跑沒兩步,一個比他更快的人躥出屋子,腿一伸便將他絆倒在地,把他兩條胳膊往背后一剪,從地上拽了起來…
我看向制住那王姓服務生的人,方臉,濃眉,寬肩,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,不是別人,正是我張叔!
我想喊‘叔’,嘴被堵著,只能發出‘嗚嗚’的聲音。
張叔目光掃過來,落在我身上,眉頭皺了皺。他制住這姓王的,也就眨兩下眼的工夫,這些混蛋都看呆了,見他兩道電一樣的目光射過來,那個外號叫‘釘子’的瘦子,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。那姓胡的手一松,藤須掉在了地上。
“東哥,幸虧你有先見,把這小子拿住當人質…”姓胡的小聲對他旁邊那胖子說。
那胖子嘴巴動了動,不知想說什么,這時候,高老頭兒從飯廳里走了出來。
老頭兒為了請那陰狀,看樣子累的不輕,氣色看起來仍然很不好。
見我被綁著,老頭兒‘刷’把煙袋從腰里拔了出來,指著那些人說:“你們這些個球兒要干啥?把冷雨放嘍!”
“原來是你!上次跟這小子他們一起過來,快死的那老家伙!”姓胡的上下打量高老頭兒。
“咋哩?”高老頭兒眼一瞪,“我上回要不是起不來,啥球兒不知道,能讓你們猖狂到現在?我早一煙袋一個…”老頭兒比劃了比劃,“把你們給戳死嘞,說,晨妮兒是不是被你們扣住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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