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天下過雨,往街面遠處望,水氣朦朧的。
沿街兩邊,不少商鋪的門上懸掛著紅燈籠。來到一家賣燈燭紙錢的店里,張叔買了兩刀草紙,一刀白紙,又買了些紙錢紙元寶什么的。
張叔向店鋪老板打聽這鎮上哪里有寺廟,老板說,鎮東有一座。
我們趕過去,只見那廟建在一座孤山上,面積挺大,古樹掩映,廟屋層疊,香客順著石階上上下下的。
進到廟里,張叔從廟院正中的大香爐里取了一些香灰,用布包了,放進包里。
出了廟,我們去了那個外號叫‘釘子’的瘦子家。院門依然鎖著,不過,問周邊的人,他們說那個瘦子一早回來了,只是又出去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下午回到農家樂,高老頭兒正在酣睡,胡子一抖一抖的。張叔讓我也睡會兒,我翻來覆去的,好久才睡著。
我是被雷給打醒的,起身望向窗外,又下起了雨,迷迷蒙蒙的一片,一條條閃電,像分叉的樹枝,從前院的屋頂上方劃過。
天色已經全黑,雨沒有絲毫要減弱的跡象,張叔看了看表說,走。
我們三個人打著傘,穿過瓜藤架,來到前院那間招待室。伏在窗口朝里看,只有那個王姓服務生趴在柜臺上玩兒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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