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叔把手一抬。
我顧不上換衣服了,隨著張叔和高老頭兒從屋里走了出來。
那招待室里沒任何動靜,也沒人開門進到后院兒里。
“先不管怎么回事,敲門。”張叔說。
我用手輕輕叩了兩下隔壁那間房的門,高老頭兒用煙袋把我一撥。
“我來!”
老頭兒抬腳就踢,‘咣咣’的響聲,回蕩在整座后院里。這么大動靜,那招待室的人肯定能聽到,卻沒人出來。我心說,那倆服務生和那胖子難道已經不在屋里,從那招待室的前門出去了?他們去了哪里?
“誰啊!…”
“干什么的?!…”
隔壁這間屋的人被踹門聲驚醒,叫嚷道。
“開門哩!”
“又是你這老東西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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