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,干脆待在這里吧。張叔想了想,點頭同意了,他讓我把門關緊,和高老頭兒兩個從后門離開了農家樂。
我把門關住,把夏星從沉香木里面放了出來。一出來她就問我怎么樣,有沒有感覺身體哪里不適。我搖頭說沒有。跟她說了一會兒話,我提到了聶晨。
夏星也很擔心聶晨的安危,寬慰我說聶晨應該不會有事。我心里忽然有一種很酸楚的感覺,這種酸楚感不是我的,而是來自夏星。
我問她怎么了,她沖我笑了笑,搖頭說沒事。我莫名覺得夏星的樣子有點可憐,正想抱住她,就聽外面有動靜。
我急忙關閉了電燈,趴到窗口朝外面看,那服務生穿過瓜藤架子,來到我們旁邊那間屋,敲響了房門。
“大師傅回來了,過一個小時,幾位就可以去吃飯…”
隱隱約約的,就聽屋里有人‘哦’了一聲。
那服務生啪嗒啪嗒離去,透過藤蔓的縫隙,我看到廚房里面亮起了燈。吱嘎,廚房的門開了,一個腦滿腸肥的人走出來,來到后院,進了那座瓦棚子。
過了片刻,那人提著一只‘咯咯’叫,撲扇著翅膀的雞,出了瓦棚。
我心里一動,“星,我出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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