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是不是之前磕疼了?”
“嗯…”
聶晨嘟了下嘴,雙臂抱住膝蓋,抬起左手的小指,指著地上說:“你可真夠狠的,你看,墻皮都磕下這么大一塊來…”
那塊墻皮是聶晨撞到桌子上,桌子退撞到墻上,磕下來的。
我忽然有點奇怪,這個地室看起來應該挖鑿了有些年了。我摸過墻壁,硬邦邦的,很結實,怎么被桌子一撞,掉這么大一塊墻皮下來?
我看向墻壁,墻皮脫落那位置,一處凹陷在那里。我走過去,用手摸了摸,細一打量,我發現這里的這塊墻皮,似乎是人為糊上去的,面積大概一個籃球大小,要很仔細看,才能看出來。
聶晨的眼睛忽然一亮,“冷雨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手拿開。”
我拿開手,聶晨把拳頭握起來,叩了叩那塊墻皮,就聽‘嗵嗵’的回音,聽起來,里面居然是空的!
我用腳去踢,沒踢幾下,那墻皮‘轟隆’一下塌陷,現出一個黑乎乎的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