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石階往山上走,我望著山神廟的廟門說:“叔,大爺…”
“咋?還怕?”高老頭兒問。
“不是。”我出神的說:“晨晨和她爸該不會真的被…”
說到這里,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,打住了。
“被啥?”高老頭兒問。
“嗯?沒,沒有。”
我心里道,要是我說我懷疑聶晨和她爸被山神給抓了,高老頭兒就會追根究底的問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懷疑,最終,問出我們在南山林場見到山神的事…山神不讓我把關于它的事告訴任何人,不然我在哪里,那種陰火就會燒到哪里…
高老頭兒看了看我,說你這孩子,咋說話還留半截哩?你是不是知道啥,或者查出啥了,咋還不說哩?
我吞吞吐吐不知該怎么回答,只得轉移話題,問張叔為什么想到過這山神廟里看。張叔說,聶晨和她爸返程不知道為什么會跑過這里來,如果他們的車之前真的停在那條公路邊那里,離那條公路最近的建筑,除了那座破房子,就是這座山神廟。
在那破房子里什么也沒發(fā)現,張叔便想到過這廟里看看,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線索…
我心說,張叔心思就是細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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