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民警告訴我說,他們是這個山區縣城公安局的。今天,他們局里接到山東省xx縣公安局打來的電話,對方說,他們縣原縣高官聶天國的兒子聶剛、孫女聶晨,開車過豫西這里來送人,回去的時候,給家人打電話說多少多少號到家,但卻一直沒到,聶剛的手機打不通。家人認為出了事,于是便報了警…
這邊的公安局根據對方提供的線索,派這兩個警察過來聶剛父女當初所到的這個村子摸查情況,如果再過兩天人還是不到家,查又查不到線索,就按人口失蹤上報了…
雖然我心亂如麻,但還是配合這兩個民警,進到車里,做了一下筆錄。
警車走后,往高老頭兒家去的路上,我心里胡思亂想,晨晨和她父親,難道真的半道上出事了?…
忽然間,我想起那家農家樂,當初從那農家樂逃離出來,我感覺那些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。想到聶晨和他父親回家,還會從那個叫清溪鎮的鎮子上經過,我心說,莫非,他們被那農家樂的人給扣住了?
我要抓緊把聶晨和她父親兩個失蹤的事,告訴張叔和高老頭兒,一起想辦法尋找他們。
進了院門,我才想起他兩個在施法,再急也要等他們施完法再說。
輕手輕腳的穿過門洞,朝院子里看去,離那八個人不遠的地方起著個壇,張叔正圍著那壇桌,用他那把小木劍指著桌子正中那香爐,一圈一圈的走動。那香爐旁邊,是一道被撕成人形的符紙。
高老頭兒站在靠墻的一棵樹旁,眉頭皺著,表情很凝重,看樣子,想把那鬼魂‘拼’起來似乎沒那么容易。
從我進來以后,張叔圍著那小壇桌足足走了有十分鐘。忽然間,他悶哼一聲,來到桌子正前,平著劍身,‘啪’一下拍在了桌面上。香爐旁邊那個人形符紙,‘蹭’,立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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