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頭兒表情很凝重,盯著伐木廠上下看了看,把煙袋往腰里一別,沖我們招了下手,走了進去。
來到被李玉田撞塌的那座木屋子跟前,高老頭兒停了下來。
“大爺,這是不是就是,當年你抱走高涼的那座屋子?”我小聲問。
“是哩…”
我看著那堆倒塌物,分辨出原本這屋子門的位置。據高老頭兒說,高涼的母親,那女知青,當時就死在這里。
可能是憶及當年的事,老頭兒有點魂不守舍的,嘴唇哆哆嗦嗦,眼睛左看右看,手在身上亂摸,也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“老哥哥,你是不是要這個?”張叔從包里面抽出一疊草紙。
“哦哦,對嘍對嘍…”
我幫老頭兒把紙點著,他單膝跪在地上,用嘴噗噗的吹著火苗兒,煙霧繚繞中,看著他單薄消瘦的側影,我心里感覺很酸楚,于是便移開了目光。
一陣風刮過來,吹的荒草搖來擺去,忽然,我看到距離我不遠的地方,另有一堆紙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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