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間臥房,面積不大,正中一張老式的木床,床上鋪著厚厚的被褥,床尾立著一個雕花的屏風。屋墻上,貼著用布裁剪的喜字。
所有一切都毫無生氣,像是從墳墓里面挖出來的。
夏星告訴我說,當初她一直被關在這個房間里,她真的很害怕,怕再也見不到我了。
我聽著特別心疼,看著墻上裁剪的丑陋不堪的喜字,想到夏星差點被劉歪脖子侮辱,我不由怒火中燒。
我走過去,跳起身,把那喜字扯了下來。揉成一團,隨手一丟。
那布團落地,彈跳進床底,聽聲音,好像撞在了什么東西上。
“這底下有東西嗎?”我問夏星。
“有…”
夏星說是兩張小床,她剛被關進來的時候,并排擺在這張大床的旁邊。那些土匪們布置洞房時,把小床推到了大床的底下。
我拉出來一看,是兩張幼兒睡的那種床,很低矮,為了防止小孩兒掉下去,兩邊的床幫挺高。
這間臥房,肯定是這座山寨的寨主,那個陳連長,當年睡覺休息的地方。看著這兩張幼兒床,我心說,看來這個陳連長有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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